不过因为陈潇反应快,大羊尽管支起了身子,脑袋却仍旧被他按着。
大羊狂躁而大力的挣扎着,用一种不惜一切代价的疯狂架势想要摆脱陈潇的桎梏。
那力道,狠到几乎要拧断自己的脖子,小羊别说含住乳头,根本就没有办法靠近。
陈潇见大羊死也不愿意给小羊羔喂奶,心中气馁,手上的力道松了松。
大羊灵活的一个起身,转身撒开腿就狂奔,迅速逃离。
陈潇惊愕又困惑的看着那只大羊绝尘而去的背影,“这母羊到底什么毛病?”
刘浪蹲下,捧着小羊羔左右看了看,半晌,摇了摇头,他把小羊羔放下。
“我看不出来这小羊有什么不对。
这羊崽虽然刚出生,它应该不至于认不出自己的母亲。
至于那大羊,也是一副刚分娩没多久的样子,附近又没有金玉雕真可谓是有奶便是娘,小羊似乎认定了新奶妈,坚定不移的跟在陈潇的身边,乖乖的仍由他摆弄。
连陈潇用温水给它洗了个澡,都没有反抗。
晚上小羊蜷缩在陈潇的身边,卧在披风上睡的香甜。
白天吃饱了就活泼的在陈潇附近跑跑跳跳,一改当日小可怜的形象。
陈潇觉得小羊小羊的叫的很不方便,因为小羊外八字型的眼太鲜明,就给它起了个小名叫做“小八”
。
陈潇按照从电视上学来的照顾幼崽的经验,每间隔四五个小时给它喂一顿。
吃了两天历练口粮的粉末,也不知道是不是陈潇的错觉,总觉得小八似乎是长大了一点点。
陈潇照旧跟在刘浪的身边,两个人半蹲在半人高的草丛里,静静的等着金玉雕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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