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泠直呼好家伙：“你这死鬼看着死了也有上百年了吧，竟然还赶潮流玩替身文学？”
桑扶眼神里是至死未散的执念与痴狂，“即便只是水中月，我也要捞起来看看。”
时泠诚恳建议：“你要是这么爱你老婆的话，就应该去找她，而不是到处找替身。
别说找替身了，就算是找畜生也不行。”
温玉竹在和桑扶手下厉鬼打的时候倒是游刃有余，听到忍不住嗤笑了声：“什么亡妻老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罢了。
他压根就没得到过。”
虽然不是一个时代死的，但温玉竹成为四方鬼王之一后，也了解过其他三位鬼王的过往。
除却司渊就跟石头缝里蹦出来一样，没有任何生前过往以外，桑扶和花吟衣的过往他都了如指掌。
时泠嗅到了瓜的味道，双眼发亮地看向温玉竹：“细说细说。”
温玉竹此刻已经重新打理过了，又恢复了之前玉面春容的模样。
他料想是无法对时泠来硬的了，于是换了策略，面上露出温和笑容：“时泠，你来我西方鬼域作客，想听什么八卦我都跟你细说可好？”
时泠问：“西方鬼域是阴间吗？”
温玉竹点头。
时泠果断拒绝：“八卦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为了听八卦自杀？”
温玉竹微微沉默：“倒也不必自杀。
不去阴间也可以，我带你去旅游？”
玄仙门所在的玄清山怎么不算个景点呢？
时泠摆手拒绝，她觉得这就跟带她去爬山或者带她去潜水是一个意思。
桑扶神色魅惑痴狂：“是，我是没得到过她，但我虔诚地亲吻过她走过的每一寸土地。
她死后又化作了山川河流，晴岚云霞。
所以我怎么不算拥有过她呢。”
时泠：“……”
温玉竹打开折扇掩唇笑：“你也觉得他精神不正常是吧？”
时泠觉得这俩半斤八两，都是蛇精病，但她还是低头看了眼脚下的土地，忍不住问了桑扶一句：“这块你亲过没有？”
桑扶：“……没。”
时泠顿时松了口气。
她觉得桑扶这种情况，像是某种不可名状的追星脑残私生饭，连偶像踩过的地板都要亲两口，到处疯狂搜集周边，幻想自己与偶像在一起。
不过她很好奇：“你偶像是盘古吗？死后还化作山川大地了？”
桑扶诡异地沉默了一瞬，抬眼望向远方山岳丘陵：“我偶像……我亡妻是九幽素阴女帝。
世人谓之，后土娘娘。”
话音落下之时，灰暗的天地间忽有电光蔓延，好似银龙撕裂天空。
雷声轰鸣，恍若山崩，霎那间大雨倾盆。
时泠啧了声，“我知道现在很多历史同人梦女，但第一次见神话同人梦男。
你瞧瞧，老天爷都听不下去了。”
温玉竹手里的扇子收起来了，此刻撑着把竹枝油纸伞，遮挡着漫天大雨，嗤笑道：“他生前是族奸，死后是恶鬼，胆敢亵渎神灵，老天自然听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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