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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实自然不知道杜煕光约了方觉半夜出去嗨。
他此时正在旅店的一楼套话,而套话对象正是那些经常跟“吟游诗人”
喝酒的酒鬼们。
他们似乎对酒友的死毫不关心,只关心今天的酒水有没有打折。
还是老套路,程实偷了其他桌的酒来这桌换故事。
看到有免费赠送的酒,几个酒鬼添油加醋的说起了自己和“吟游诗人”
称兄道弟的故事。
“阿多斯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旅行家,尽管他的酒量不太好,喝不多,但他见识很广,据说连地底都去过不少地方。”
“你说他是个傀儡?别开玩笑了伙计,他肯定是被人换掉了,傀儡怎么可能会喝酒,不会生锈吗?再说,酒钱可都是他掏的。”
“为什么要管真正的他在哪?我只想知道他的钱在哪,见鬼,他的房间都被执律局的人搬空了,据说他写书赚了很多钱,要是我能继承这笔钱,大概可以喝到死去的那天。”
“放屁,我才是阿多斯的儿子,只有我有继承权。”
“什么?的信徒?他才不是的信徒,他是个信仰乞丐,每个神都信。
我怎么知道的?他能一口气说出七八个神明的祝祷词,你能吗?”
“喂伙计,还有免费的酒吗,没有的话就去跟老板要一点,阿多斯经常干这事儿,老板总会送一两瓶的。”
程实僵着笑从酒桌上抽身而退,在回到房间的还未完,请后面精彩内容!
程实犹疑了片刻,还是将手伸向了他上衣的口袋。
然而就在他碰触到侍者前胸的时候,他猛地怔住,而后飞速收手,微笑着道了一句感谢。
侍者慌张的从地板上爬起来,连连鞠躬退了出去,并将房间的门关上。
程实看着手里的纸条,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杜熙光屏气凝神的站在墙边,听着隔壁程实屋里的动静,等到那边声音消失,才朝着坐在房间里的方觉摇了摇头。
“是旅店的老板派人送药,只不过这个侍者或许有点小心思,被程实发现了。
他很警觉,也很精明,精明的不像是个信徒。”
方觉先是点点头,而后摇摇头道:“的气味骗不了人,这位理智蚀者的神性很高,正如他所说,靠近,在看来更是一种混乱。”
“呵呵,照这么说,你岂不是比他更加混乱?”
“前提是他信仰,而我信仰,相同的外在表现下包裹着不同的内核,因此每个称之为人类的个体,才会是不一样的。
好了,闲话少说,还有15分钟,我很期待今晚的旅程。”
“我也很期待,等我们走后,记得把静音屏障撤掉,不要让隔壁产生怀疑。”
方觉点点头,没再说话。
3点很快到来。
程实感知到隔壁的人不见了,果断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对两个人的去向略有些猜测,但现在却没跟着自己的想法走。
他再三看了看手里的纸条,沉着脸往一楼走去。
字条里说一楼大厅的吧台下有个密闭的空间,很适合碰面,让他一个人来。
一个人?好,就一个人。
今天,我也做回独狼。
我倒要看看,在永绽镇制造恐慌的凶手,到底长着一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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