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兰花挣了两下没挣开,便安心由他握着。
直到那边几个孩子都收拾好了自己,背上背篓,这才起身跟着一起往山上走。
她对常有财的关心是极其欢喜的,但女性的矜持教会了她不过分将情绪外露。
“你若是得空,就先将那肉取下来,再抹上一层盐巴腌制着。
若是忙着,便等我们回来了再弄。
我想着天黑了便罢了,白日里还是不要弄出太过浓重的烟雾比较好。”
常有财恍然,怪不得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呢。
这青天白日的,别处风平浪静,只他们这一处地方浓烟滚滚直冲云霄,岂不是立了个活靶子吗?将刘兰花一行人送走,常有财这才洗干净双手,将昨个熏得有些黑黄的肉重新放到咸盐缸子里重新沾了一边,又将那放肉的架子挪到阴凉处放好,这才双手叉着腰,打量起整个平台。
房子问题要放在日常想死常有财理想中的井口,大概是《小石潭记》或者《钴鉧潭记》的中描述的那般,泉水干净清澈可见底,水泉叮咚如琴声。
在动手做这些之前,常有财脑子里甚至将这泉眼改造的草图在心里勾勒了千万遍,直至美观性可行性都符合他的预期。
可奈何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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