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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只提炼出这些，那‘白石头’不好找，提炼也费工夫。”
楚言苦着脸说，“如果头领愿意，我们可以定期用这种‘白石头’交换一些东西…比如，我们看头领你们的矛头很亮，不知道是用什么…特别的石头做的？”
他适时地将话题引向对方的金属矛头，既是试探，也是为可能的未来交易铺垫。
黑石眼神锐利地看了楚言一眼，握紧了手中的金属矛：“这是黑石部族的秘密！
用火从山里取出的‘硬石头’打造！
不是你们这些种地的人能懂的！”
他语气带着自豪和戒备，显然将冶铁（或铜）技术视为部族的核心优势。
楚言连忙表示不敢窥探，只是羡慕。
心中却是一动：用火从山里取出…听起来像是原始的采矿和冶炼。
对方果然掌握着初步的金属技术，可能是铜，也可能是铁，从矛头颜色看，暗黄偏红，是铜或青铜的可能性大些。
“这种‘白石头’，你们一个月能拿出多少？”
黑石不再纠缠金属话题，直指核心。
楚言心里飞快计算：盐湖的产量，提纯的效率，聚落自身需求…“最多…这么两罐。”
他比划了一个比眼前陶罐稍大一点的圈子，“提炼太难了，人也少。”
黑石显然不满意这个数量，但他也清楚盐的珍贵和获取不易。
他沉吟片刻，似乎在权衡。
墙头上，楚言手心微微出汗，颜若薇的意识也紧绷着。
此刻的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最终，黑石抬起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硬：“两个月后，还是这个时候，在这里。
我们要五罐这样的‘白石头’。”
他指了指楚言放下的盐罐，“如果拿不出来，或者耍花样…”
他猛地将手中长矛往地上一顿，“黑石部族的战士，会踏平你们这堵土墙！”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敲定了“交易”
（实则是勒索）的框架。
楚言心中苦涩，五罐盐，几乎是目前产能的极限，而且会严重影响聚落自身的储备和使用。
但眼下没有选择。
“我们…尽力。”
他艰难道。
“不是尽力，是必须！”
黑石冷哼一声，“还有，从今天起，你们的人，不准越过西边那道山脊！”
他指向西方一道明显的山梁，“那边是我们的猎场，越过者，死！”
划定了界限，留下了苛刻的条件和明确的威胁后，黑石带着手下，拿着那罐盐，如同来时一样，缓缓退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直到对方的火把光芒彻底消失在视野外，围墙上的众人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许多人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他们…走了？”
泥巴声音有些发颤。
“暂时走了。”
楚言从瞭望塔下来，脸色凝重，“但两个月后，他们还会来。
五罐盐…我们必须想办法。”
骨甲走到楚言身边，眉头紧锁：“他们人比我们多，武器更好。
真要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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