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的环境确实跟国外不一样,在外面这么久她都还没被人调戏过。
想到调戏,又想起自己被摸的手,李苒恶心了一下,准备出去洗手。
却冷不丁地听到自己名字。
“新来的那位插画师……段位可不简单呀?”
这话一说,瞬间激起周围八卦之音,大概是几个小姐妹在聊天,立刻就有人接道:“谁?”
卫生间灯开的十分敞亮,李苒托着下巴坐回原处,心想应该不会是我吧。
我这么人美心善。
外面的人倒也不避讳:“还能有谁,那个李苒呗。”
“才来大修重看男人表情十分冷峻,从一上车就开始甩脸子。
回去的路上,也一直眼帘半垂,盯着窗户外面一言不发。
李苒知道他这是生气了,却并不想说什么。
老男人一把年纪,三十多岁了,她只不过跟人跳个舞,就吃醋还要闹得人不得安生。
她扶了扶额头,压了压疲惫的眼尾,忙了一天回来,倒是倦怠极了。
“真生气了?”
贺南方憋屈极了:“不然呢?”
李苒眉尾有点挑着,半真半假地问:“你生气的话,那我走了。”
贺南方总算把脸对着她了,从牙缝硬挤出两个字:“你敢。”
一边说,还真怕李苒跑了似的,握住了她的手臂:“坐好。”
她真是被贺南方的举动逗笑了,这车正开着呢,她想要跑,又能跑的到哪里去。
但即使车开车,也丝毫不能削弱男人心里的紧张。
黑暗中,他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像护食的狮子一样,眈眈地望着她。
李苒嘴角挑着一抹浅笑,看着贺南方。
相比于男人的热烈似火,她的眸色要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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