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夫人正准备出王府,却见这一幕,心里多少是有不痛快的。
眼神一恨。
爹,娘,你们看着,慕容染月她活不了几天了。
你们等着,用不了多久女儿一定拿她的血来祭你们的坟头,以慰你们在天之灵。
马车里
“在白鹭饮看账本看得如何?有没有人打扰?”
少顷方明白过来,在辰王府怎么可能逃得过独孤夜浠的眼线。
月风歌虽可随意出入王府,然独孤夜浠却也对他了如指掌。
“原先也有接触过,所以看着并不太难。”
不明白的是,既然独孤夜浠都已经知道了,又为何要这么问她?十有八九是为了试探她。
“恩?”
细长的眸子微微合拢,性感的薄唇随着上扬。
“早膳前月风歌来找过臣妾,臣妾也应他一件谢礼。
三日后,依然是白鹭饮,月风歌会来取。”
想必这些话独孤夜浠也都知道的,说不说,只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
谢礼?他倒差点忘了,那天是月风歌在背后捣的鬼!
只是,他这聪明的王妃实在可爱极了。
原本目的只是问月风歌,不想还套出了些别的“是在天昭国?”
一个堂堂公主,看账本?呵,确实难得的很!
慕容染月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半响才知道,她又中了独孤夜浠的圈套。
“随母后的缘故,自小就偏爱。
所以母后在时经常教导。”
她的母后天资聪颖,更能过目不忘。
兄弟姐妹四人中,她是最像她母后的。
对账目异常敏感,过目亦能不忘。
比起她的母后,她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也不管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既然已经把整个王府的账本都给她管了,若真是间谍,迟早会露出马脚。
邪魅一笑“爱妃准备的是什么礼?”
“臣妾尚未想好。”
说什么让月风歌一定满意,也只是她随口一说罢了。
要送什么礼,倒还真是得好好想想。
欠月风歌的人情也不小,随意敷衍说不过去。
“爱妃倒是要用心准备了。”
不由的语气里带了点刺。
也不细究独孤夜浠为何说话带刺,只是这天闷热,她都懒得再说话了。
终于,听到了一句如释重负的话“王妃,到教坊了。”
一直等到独孤夜浠和慕容染月坐着马车离开,芸夫人也随之出了辰王府。
这会儿正在和几个衣履平常的大汉窃窃私语“初九,霍御史家有宴席,辰王公事在身去不了,只有慕容染月一人。
好好把握机会,杀了慕容染月后不必担心,银子早就准备好,直接离开玄尘国。”
“这就不用你教了。”
当惯了山贼,跋扈的气焰自然是习以为常的。
“哼。”
若不是为了杀慕容染月,她那需要受一帮山贼的气。
教坊
如她所猜的一般,霍萱今日依然称病没来。
除了习常的课务,也有听她们闲聊的话题,除了一些无用的搬弄是非,倒也能听到几句有用的话。
如,兵部尚书家的公子出游,邀请了哪些人。
如,右相的大公子要娶吏部侍郎的亲妹。
看似像八卦,听过且过,然,在慕容染月心里却开始琢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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