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霜听到鬼医的回答，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鬼医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于是眼神变得更坚定。
“好，那我问你…”
冷清霜眼神扫过鬼医和他的同伙女子，“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冷清霜在鬼医错愕的目光中伸手指向那个女子。
鬼医显然没有想到冷清霜的问题竟然是在他们二人身上。
以往不是没有过被抓的经验，要么直接逃脱，要么提供对方急切想知道的那些真相与之条件交换。
但是还从来没有人提出这种问题。
通常抓住他们的人，更想知道的都是与自己切身相关或者能带来利益的别人的信息。
而从来还没有人问他们两个人自身的事情。
“怎么，不能回答？刚才不是还很肯定的说可以回答吗？”
冷清霜笑笑，果然最能拿捏他们的，还得是他们自己的秘密。
“你…你就不问卫家主的事情？”
鬼医不死心，他不想正面回答，但是又觉得还可以谈判。
“已经解决的事情。
可问可不问。”
冷清霜托着下巴，心里又有一丝丝不耐烦。
她只是直觉，这个鬼医还有其他价值，所以才没有直接杀了。
而且，让他也受蛊虫之苦，也算是帮南宫澈报仇解气，至于现在…她真的有一点点没耐心了。
“能不能换别的问题。
你之前不是还问北夜人的事情，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说。”
鬼医有些激动的说着。
“嗯？我只是有点好奇细节，还有些小事情想确认一下。
所以问问。
北夜人的事情，我大概知道。
大不了，我去问邬康元。”
冷清霜打了个哈欠。
他到底在拖什么时间，难道以为自己可以逃？不过他这么回避，说明这个女人挺重要的。
不然干脆杀了？反正这个女人跟着他，身上也是沾了不少血。
冷清霜看向那个女子，几乎是瞬间红烛放开了手。
女子摆脱了控制心生暗喜，正想有所动作，下一秒却被来自冷清霜毫无掩饰的铺天盖地的杀气压得动弹不得。
额头和后背都不自觉渗出冷汗…好可怕…这就是来自绝顶高手的威压吗…
高手是可以控制自己的气息和杀意。
冷清霜把自己杀意控制方向，仿佛束成一条细带，直直冲击向那名女子。
而其他方向的人是感受不到的。
但是所有人都从跪在地面肢体有些僵硬的女子的表情和状态，猜到了她面对的是什么。
鬼医抿紧嘴唇，他不想说，他和那名女子之间的事情，是不能与外人说的秘密，这个关乎他们两个人的真实底细。
但是他又忍不住担心，他甚至开始思考是不是要为了救下女子舍弃秘密，他知道那个女子自己也是不会说的，如果他们逼问她，她可能死也不会屈服。
下一秒便看到冷清霜轻轻抬手，分明没有看到她出手，对面的女子却突然倒下，口吐鲜血。
鬼医看到这一幕，明显是动摇了，却还是死死咬住了嘴唇，甚至咬出鲜血，依然是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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