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屹接过。
照片里的女孩十几岁模样，穿着校服，头发凌乱，一半脸有些红肿，她抱着腿蹲在墙角，看着镜头的眼睛充满了恐惧，害怕。
只是一眼，景屹心脏像是被揪住，疼的无法呼吸。
宝宝曾说过被欺负，却没完全告诉他，他去过那所学校，这么多年过去，他并没有查到什么。
当照片出现在他眼前，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疼与愤怒。
他红着眼眶，“这张照片，哪里来的？”
“是许昱龙拿出来的。”
小宝哽咽，“他说，他说他妈妈打过我妈妈，叫我老实一点，不然下次还打，然后我就动手打了他。”
还敢有下次……
景屹攥紧照片，手背青筋暴起，眼底泛起嗜血的红。
“爸爸在哪里？妈妈被欺负的时候爸爸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妈妈！”
“我……”
景屹面对小宝的质问，一时哑口无言，“小宝，爸爸保证不会有人欺负妈妈的！”
“哼！”
小宝转过头，继续低头做题。
从小宝那回来。
洛汐正在洗手间洗漱，景屹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垂眸呢喃，“宝宝……”
洛汐看向镜子里的男人，噗嗤一笑，转过身，“老公，我都说了，这辅导作业没有不疯的。”
她捧着男人的脸，见他眼眶红红的，忍不住大笑，“哈哈，瞧瞧，都把老公气哭了。”
听着女孩的笑声，景屹心脏抽抽的疼，“宝宝，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洛汐大大的问号脸，这怎么去了趟小宝那，整个人都抑郁了。
景屹沉默了几秒后开口，“小宝这几天在学校和其他小朋友打架，一直没告诉你。”
“打架？伤哪里没？”
洛汐紧张问。
景屹摇头轻笑，“没有，是他把人家打伤了。”
“这臭小子，我去说说他。”
景屹拉住她的手腕，“别去，老公已经训斥过了，你再过去说一顿，小宝该不开心了。”
“那是因为什么？”
景屹拥她入怀，“班里的同学欺负瑶瑶，为了保护她。”
洛汐松了一口气，“真是这样，那我觉得我家小宝打的对，欺负瑶瑶就该打，老公，你别说他了。”
“嗯.....”
洛汐还是感觉男人心情不好，“老公，你怎么了？”
“没，该睡觉了呦。”
景屹一把抱起女孩，洛汐猝不及防，双手急忙圈住男人的脖子。
当晚，景屹做了一场梦。
梦里，他回到了照片那个地方。
“你们在做什么！
滚开！
！”
景屹怒吼，穿过人墙，抓住正弯腰拍照的学生，一把扯开。
蜷缩在角落的女孩闻声，诧异的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闪烁着无尽的委屈，嘴唇哆嗦着，向他伸出手，“景屹哥哥……”
亲眼目睹照片里的场景，景屹无比心痛，无比自责，他想要抓住她的手，却抓了个空。
他从梦中醒来，盯着身旁熟睡的女孩，含泪吻在她的唇上。
然后他轻轻掀开被子，在门外给秘书打去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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