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如何调整刀刃角度应对湿滑冰面，如何在低温环境下保持肌肉的灵活性，甚至包括应对现场观众压力……
像是乔云的私人教练。
套娃们很乐意和乔云交流，在一个下午过去后，周教练吹哨归队休整，乔云朝着套娃们道谢，也问出了她的疑惑，“你们为什么这么帮我？”
她遇见的国家队选手，只有套娃们发出友善的交流。
耶娃和伊娃相视一笑，“因为花样滑冰是艺术，不是战争。”
“e国是冰雪王国，在e国，人们都热爱花滑，我们都明白，真正的对手永远是自己。”
“我只想挑战自己的极限。”
乔云和套娃们互相握手道别。
噜娃说明天她们应该就不能来了，a国的教练下了通知，非本次运动员不得占用冰场。
晚上回到入住的酒店，各自教练带着运动员开展训练录像复盘。
乔云的专属教练是周教练，周教练逐步放帧。
“卡亚的挑衅是故意的，她想打乱你训练的节奏。”
周教练手上的红光笔点了点卡亚，“但是e国选手会帮你训练，这也出乎我的预料。”
华夏的运动强项，游泳，乒乓。
e国的运动强项，花滑。
有那几个e国套娃们指导，下午乔云的摔跤明显少了一些，甚至最后几场摔跤，能看出来，是带着和伊娃她们笑闹的心思，几个姑娘摔得很开心。
就像是在冰场里玩一样。
乔云盯着屏幕上自己跳跃的慢动作回放：“她们说花滑是艺术，不是战争。”
周教练颇有感触，想着e国的处境，拍拍乔云肩膀，“做好我们该做的事。”
夜深，乔云回到自己的房间，望着外面飘着的细小的飞雪。
这座城市有它的美感，但清冷得紧。
乔云想念京都，准确的说，想念回国了，夜市的繁华，灯红酒绿，随时都让人处于一种热闹的氛围里。
烟火气要足很多。
清晨五点，a国的天还完全处于黑幕的情况。
乔云已经打了报告站在冰场边缘，呼出的白汽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成雾。
昨天大家都累坏了，教练们让运动员们多休息，吃了早饭，再来冰场。
因为昨天早上在冰场的时候，也发现早间的冰场就华夏的运动员在，他国的运动选手都是下午到达的。
所以，乔云是今天第一个到场的选手，整个冰场空荡荡，只有几盏应急灯提供着微弱的光亮。
这不影响。
她喜欢这样一个人的训练。
简单的热身过后，乔云闭上眼睛，将身体彻底放松，她的滑行轨迹在冰面上画出流畅的弧线，每一个抬手和转手都像是完美的艺术。
艺术表现分，在花滑里，很重要。
就像乔云最开始说的，她的印象里，花滑就是在冰面起舞，她也是因为舞蹈结缘花滑的。
“旋转轴心很稳，但手臂动作可以再放松些，想象你手里握着两只小鸟，既不能捏死它们，也不能让它们飞走。”
身后，传来周教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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