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向梁诚。
梁诚替他脱衣服的手停顿，与他对视。
水花不断从浴缸边缘震荡而出，汩汩水流声在狭小的浴室回响。
一秒、两秒…
孟凡眼眶越来越红，原本止住的眼泪再次蓄力，倾泻而出。
他扑上去一把抱住梁诚的腰，神志不清地喊道：“老公呜呜呜呜呜——我不要离婚——”
梁诚被他扑得措手不及，往后一退就坐到了地上，大片水花溅到他身上，几乎将他衣服全部打湿。
“老公……”
孟凡哭得特别伤心，他的声音早就哭哑了，此刻的哭声有几分肝肠寸断的意味。
“不要离婚……”
梁诚扶着他的腰，怕他摔倒，另一只手撑着地板慢慢支起身，试图将孟凡放回缸里。
“乖，先洗澡。”
梁诚在他耳边轻声说。
孟凡反而抱得更紧，说什么都不肯撒手。
梁诚没有办法，只得坐进去，让孟凡趴在他身上，就着这个姿势给他擦身体。
酒醉的孟凡哪里又会是老实人，靠着梁诚肩上一抽一噎，动作还极不配合，原本十分钟就能解决的事，硬生生拖了一个小时他们才从浴室出去。
梁诚将孟凡扔到床上，强行用被子将人裹住。
“别乱动。”
梁诚低声道，他呼吸有些粗重，衣服还湿黏地贴在身上，早就湿透了。
孟凡被缠住一时挣脱不开，脸蛋被热气蒸得通红，一双带雾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梁诚。
梁诚没敢再看他，又回去了浴室，冲了五分钟澡才回来。
孟凡已经把被子挣开了大半，脸埋在枕头里小声哼哼。
他这个时候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有眼泪还在流，浸湿了大片枕头。
梁诚站在床头，头发上的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掉，他没有穿上衣，古铜色皮肤上隐隐散发热气，腹部八块肌肉整整齐齐，水珠沿着腹肌沟壑往下滚落，没入深处。
梁诚从上往下看了孟凡一阵，看着孟凡胡乱折腾，把被子踹开，露出一丝不挂的身体。
孟凡全身都很白，但又很健康，每一处皮肤看起来都像是羊脂白玉，让人想伸手上去摸一摸。
只是他腰腹处有几道红痕，是刚才洗澡时他不听话，梁诚没注意手上力道不小心给他掐出来的痕迹。
梁诚眼神渐深，俯下身，手指慢慢挑开孟凡额前的碎发，指尖的水珠滴落到他的眼皮上，孟凡眼睛条件反射地眨了眨，直勾勾地看着他。
两人相距不过十公分，就这样对视着，呼吸都喷洒到了对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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