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警官应该是这次带头的，后面的几个尽管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是看那样子，就是唯王警官命令是从。
“怎么可能，我什么时候和贩卖人口又可以联系起来，那是别人看得起我毛某人啊，还请王警官详查啊。”
听到王警官那么说，这下毛八心里雪亮了，肯定是这群旁观的人，有人看不下去了，所以就报警了。
不过，像毛八这种有了经验的人都知道，只要死鸭子嘴硬，一直不承认自己干了这种事情，就不会有什么罪证留下。
“好啊，毛八，你可以狡辩，不过我会好好和小石头，然后是梅姐聊聊天的。”
整个事情，王警官带着他的同事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从不少旁观者那里录制了好几份口供。
几乎每一份口供都是说毛八欺男霸女，恶贯满盈的。
听到那些评判，毛八自己心里越发觉得后悔起来。
一个人，如果被这么多人鄙夷和轻视，那他心里肯定也不是什么滋味，毛八见到身边的这些人都这样看自己，想必，他也在为自己曾经所作所为愧疚。
“好了，小石头，你告诉刘叔叔，这毛八和你是什么关系啊？”
王警官和他的同事也不是傻子，一旦问起小石头来，看到这个阵仗，小石头终于开始指认毛八起来，虽然他很害怕毛八，但是在现在这个情况下，毛八也不敢随意伤害他了。
“是他，是他把我从人贩子那里买回来，然后教我做流浪歌手的，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吃饱饭了，我好饿。”
王警官一问之下，小石头泪如雨下，他的话语中蕴含着对人贩子和毛八他们的憎恨。
不过可惜的是，他一个人也根本反抗不了。
就算是梅姐帮他，他甚至都不敢指认，但是现在大不一样了，他为了争取自由，自然什么都敢说了出来。
“很好，毛八，你不是还死不承认你和这起贩卖人口案件有关吧？现在既然小石头都这么说你，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听到小石头的话，王警官自然觉得毛八贩卖人口已经是不假了。
“可是，小石头可不是我拐卖来的，再说了这么多年下来，我都是供养小石头吃啊，穿啊的，难道这还是我的罪过吗？再说了，是我从人贩子那里将小石头给救下来的，难道我这样做有错嘛？”
小石头的话让毛八非常不服气，他想来为了整个帮派出生入死的，为了生活，他才去救小石头的。
这些年来，他也是一个人浪迹此地，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身上有几手的话，只怕在这上海滩也早已经成为了别人的牺牲品。
“什么？小石头难道这段话有错嘛？毛八可真是巧舌如簧啊！”
很多在旁边的听课听到毛八这么一说，都觉得有些怪怪的。
毛八分明抢掠了这片土地上的平民，可是为什么他居然还有那么多理由说呢，这让很多旁观的人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好了，毛八，你不要说这么多大道理，你暂时已经被扣押了，等整个事情水落石出的时候，我想我们会放你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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