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傅司寒告诉自己，只要白璎宁真能动用白家力量，助他顺利离婚，拿到抚养权，这点恶心和麻烦，尚可承受。
相比家里的鸡飞狗跳，启明贸易的工作反倒成了喘息之所。
傅司寒凭出色的沟通技巧，加上那张极具优势的脸，业绩在新人中遥遥领先。
同组李涛视他为偶像，常常缠着请教。
组长李清霞也很看好他，觉得傅司寒是可塑之才。
熟悉流程后，李清霞开始有意地带傅司寒跑业务，见客户。
第一次跟李清霞跑业务，傅司寒才真正体会到不易。
目标客户姓钱，做建材生意，虽然是老客户，但脾气不太好。
李清霞准备充分，资料齐备，还带了两条对方常抽的烟。
到了楼下，前台却说钱总在开会，让他们等待，一等就是两小时。
傅司寒坐在简陋接待区，看李清霞不时起身去前台询问。
虽然脸上始终挂着职业笑容，但傅司寒能察觉到李清霞笑容下的焦虑。
钱总终于出来了，他五十来岁，油光满面。
看到李清霞，招呼都懒得打，径直走向办公室。
李清霞赶紧跟上，脸上堆着笑：“钱总，忙完了？我是启明李清霞，带新同事来拜访。”
钱总头也不回，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知道了，进来。”
进了办公室，钱总往老板椅上一靠，水都没让人倒一杯，拿起文件自顾自翻看，把他们晾在一边。
李清霞也不介意，依旧微笑着介绍新产品的报价和优惠。
钱总漫不经心听着，时不时打断问些刁钻问题，或挑剔细节，言语间满是居高临下的傲慢。
傅司寒在一边旁观，心里很不是滋味。
谈了近一小时，钱总总算松口，决定续签部分订单，但价格压得极低，几乎没有利润。
李清霞像是已经习惯，脸上露出解脱的表情，连声道谢。
从钱总公司出来坐进车里，李清霞才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揉揉发僵的脸颊。
“看到了吧，小傅，做销售就这样。”
她转头看向傅司寒，无奈的自嘲道：“客户就是上帝，有时得把自己当成孙子，才能求来点业绩。”
傅司寒没说话，只是默默递过去一瓶水。
他看着李清霞略显疲惫的侧脸，想起李涛提过她家里的情况。
这看似温和的女人，肩上压力远比表面沉重。
之后几天，傅司寒跟着李清霞又跑了几个客户，有爽快的，也有更难缠的。
傅司寒见识了形形色色的人，体会了其中的人情世故。
这段经历，让他对销售有了更深认知，也更珍惜这份自食其力的机会。
只是来公司快一个月，傅司寒始终没见过启明贸易的老板徐雅琴。
她好像很忙的样子，根本不插手销售部这类基层的具体运作。
不过傅司寒不在意，他只管做好本职工作。
无论工作多忙，客户多难缠，下午四点一到，傅司寒总会雷打不动放下一切，整理东西，准时离开。
同事们已见怪不怪，李涛有时还打趣他是四点钟的灰先生。
傅司寒不在乎这些议论，依旧维持四点下班接女儿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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