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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个自动上发条的八音盒，冷笑一声。
林菲跑了，但她忘了一件事。
这次，我才是掌控节奏的人。
拿起八音盒，我直奔心理学院实验室。
门锁着，但我记得林菲总把钥匙藏在花盆底下。
果然。
推开门，实验台上堆满资料。
我翻开最上面那本笔记本，瞳孔骤缩。
【实验记录：
对象：阳光孤儿院儿童
频率：18.9Hz+《致爱丽丝》变奏
结果：87%出现自杀倾向】
最后一页贴着我的照片，旁边写着：【下一个实验体】。
“果然是你。”
我攥紧拳头。
手机突然亮起，林菲发来短信：【游戏才刚开始】
我直接拨通电话：“林菲，你妹妹怎么死的？”
电话那头呼吸一滞。
“你......你怎么知道小雪？”
“院长说了很多有趣的事。”
我故意刺激她，“比如你爸是怎么用亲女儿做实验的。”
“闭嘴！”
她声音陡然尖锐，“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
我打开实验室电脑，打开U盘，“比如这个。”
屏幕上弹出视频，二十年前的监控画面。
一个小女孩站在天台，身后是拿着八音盒的林建国。
“爸爸......盒子里的声音好可怕......”
“再坚持一下，小雪，实验马上就成功了......”
视频戛然而止。
电话那头传来东西砸碎的声音。
林菲彻底崩溃了：“你从哪弄到的？！”
“你电脑备份。”
我冷笑，“你爸死了，你就继续他的实验，对吧？”
沉默。
然后是一声轻笑：“沈诺，你以为这就赢了？看看窗外。”
我猛地转头。
实验室窗外，十几个学生正机械地朝楼顶走去。
他们眼神空洞，嘴里喃喃着：“盒子在唱歌......”
林菲的声音带着疯狂：“这次是整栋楼的人，你救得了吗？”
我攥紧手中的八音盒，突然笑了：“谁说我要救他们？”
按下早就准备好的手机播放键，实验室音响突然爆发出刺耳的噪音。
窗外的人群瞬间清醒，抱头惨叫。
“白痴。”
我对着电话说，“次声波最怕高频干扰，你爸的笔记里写得很清楚。”
电话那头传来林菲慌乱的翻书声。
“对了，”
我补充道，“你最好看看自己包里。”
“什么？”
“你偷换我的八音盒时，没发现重量不对吗？”
我轻笑，“现在你包里那个......才是真正的‘原版’。”
电话那头传来拉链声，接着是林菲的尖叫：“不！
这是......”
熟悉的旋律通过话筒传来。
这次，是林菲自己在哼唱。
“好好享受吧。”
我挂断电话，看向监控屏幕。
画面里，林菲正抱着八音盒，痴迷地转着发条。
她的眼神越来越恍惚，慢慢走向实验室顶楼。
我关上电脑，拨通报警电话：“有人要跳楼，地址是心理学院顶楼。”
走出大楼时，头顶传来“砰”
的一声闷响。
我没有抬头。
只是把真正的八音盒扔进了碎纸机。
金属零件被绞碎的刺耳声响中，我轻声说：
“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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