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目光扫过照片上毒蛇帮成员张狂的笑脸，想起王记面馆老板颤抖的手，想起阿彪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断指。
"
毒蛇帮？"
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哪冒出来的杂碎？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老K从战术背心掏出张泛黄的报纸，2019年的社会版头条还沾着咖啡渍："
cZ市港口特大粉末案，主犯至今在逃。
"
他用匕首尖戳着照片上毒蛇帮老大的脸，那人脖颈处的眼镜蛇纹身栩栩如生，"
毒蛇帮不是NJ市的帮派，他们的势力遍布在整个JS省，这人外号毒蛇，心狠手辣，是毒蛇帮的老大，JS省六成粉末生意都在他手里。
"
陈默摩挲着金伯1911的枪柄，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
"
这么大的势力，之前怎么没在NJ听过？"
"
因为追魂社。
"
老K拉开地图，红色图钉标出毒蛇帮据点，蓝色则是追魂社的势力范围，两大帮派犬牙交错，唯独NJ被空白圈出，"
追魂社也是JS省的一个大帮派，做的也是粉末生意。
一山不容二虎，这两家死磕了五年。
义合堂被灭前，已经和追魂社达成协议，毒蛇帮的货根本进不来NJ。
"
陈默突然心脏猛地收紧。
他按下内线电话："
叫铜拳和韩悦来。
"
转头对老K说："
通知所有分店，从今天起，每个小弟都要验身。
"
他盯着地图上毒蛇帮的红色标记，仿佛要将那些红点烧穿，"
敢在黑天鹅的地盘卖粉，当我这戒律是摆设？再给强调一遍，每个人务必给我传达下去，黑天鹅绝对不允许接触粉末生意！
"
十分钟后，铜拳大步踏入地下室，膝盖上的肌肉贴已经换成崭新的白色。
韩悦抱着账本紧跟在后，发梢还沾着夜场的闪粉。
"
陈少，财务流水里确实多出几笔不明支出。
"
韩悦翻开账本，用荧光笔圈出异常数字，"
每次都是凌晨三点，金额刚好够买半公斤粉末。
"
铜拳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我带弟兄们把毒蛇帮的人揪出来，打断腿喂江！
"
"
不。
"
陈默点燃新的雪茄，烟雾在戒律墙前缭绕，"
毒蛇帮敢明目张胆地供货，肯定在NJ有内应。
"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老K身上，"
老K，你带瘦猴去查码头的货运记录。
铜拳，你盯着所有门店，记住，只看不动。
"
老K刚要转身，陈默又叫住他："
告诉阿彪，让他把小指从展示柜里拿出来吧。
"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天起，黑天鹅要让毒蛇帮知道，碰了我的底线，就算是JS省的地头蛇，也要拔了他的毒牙。
"
地下室的铁门重重关上，陈默独自站在地图前。
毒蛇帮的红色图钉在黑暗中仿佛一颗颗血珠，而追魂社的蓝色标记像潜伏的阴影。
NJ城的霓虹在窗外明明灭灭，黑天鹅的总部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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