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追魂社达成协议后，陈默和无常决定对NJ的毒蛇帮联合发动攻击，暴雨停歇后的第三夜，NJ城的下水道弥漫着腐臭与硝烟的混合气息。
陈默攥紧金伯1911，粗布外套被雨水浸透，身后二十名黑天鹅弟兄手持钢管、砍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芒。
远处传来追魂社成员特有的口哨声，蓝色羽毛绑在墙头摇晃，本该是并肩作战的信号，此刻却让他后颈发凉——无常承诺的百人部队，至今只出现不到三十人。
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
“陈少，毒蛇帮的据点太安静了。”
老K握着生锈的铁棍，绷带缠绕的手掌。
他带着另一队人包抄后路，却发现巷口的垃圾桶里堆满未拆封的酒瓶——这本该是毒蛇帮小弟们的宵夜。
陈默刚要下令撤退，仓库铁门突然炸开，毒蛇帮成员举着自制土枪冲出，铁砂划破空气的尖啸声此起彼伏。
“陷阱！”
铜拳挥舞钢管挡下铁砂。
他看见追魂社的人非但没有支援，反而朝着相反方向逃窜，蓝色羽毛被踩进泥地里。
黑天鹅的弟兄们在交叉火力下倒下，惨叫声混着枪声回荡在巷子里。
陈默翻滚着躲进墙角，肩膀被子弹擦伤。
他摸出手机，屏幕上蓝毛发来的消息让瞳孔骤缩：“毒蛇帮半小时前向追魂社账户转账三百万！”
潮湿的空气里，血腥味愈发浓重，他突然想起无常擦拭眼镜时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是追魂社棋盘上的弃子。
撤退到安全屋时，黑天鹅损失过半。
蓝毛的笔记本摊在桌上，播放着毒蛇帮的庆祝视频。
毒蛇把玩着黑天鹅的徽章，身后是被俘的弟兄。
“陈少不是喜欢玩计谋吗？”
毒蛇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整个房间，“告诉无常，下一个就是他。”
视频里，弟兄们被当众殴打，惨叫声刺得陈默太阳穴突突直跳。
老K往伤口倒着烈酒，咬着布条的牙齿咯咯作响：“追魂社在城西的仓库今晚防备空虚，我们带弟兄们杀过去！”
铜拳一拳砸在墙上，墙灰簌簌落下：“妈的！
我现在就去宰了无常那个老东西！”
陈默按住腰间渗血的绷带，目光扫过众人愤怒的脸。
“按兵不动。”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现在尚不知晓到底是无常手下出现了叛徒，还是本就是无常算计我们所为，况且一个毒蛇帮我们已经难以招架，再同时与追魂社开战……恐怕我们很难吃得消。”
深夜的黑天鹅总部，陈默站在戒律墙前，手指抚过“伤敌需报，不得私斗”
的条文。
煤油灯的火苗照亮他冷峻的脸，金伯1911在腰间泛着冷光。
这场不管是无常的背叛也好，还是追魂社内部出现叛徒也罢，都在此刻让他明白，在NJ的地下世界，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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