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尖沿着BJ与TJ之间的铁路线划过：“必须赶在他动手前守住TJ。
那里有我们的码头生意和赌场，绝对不能丢。”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可现在……战堂没了，刀疤李走了，黑豹重伤住院，能独当一面的人，一个都抽不出来。”
老周沉默了。
如今战堂覆灭，等于折了最锋利的剑，确实无人能担起镇守TJ的重任。
“鹰堂的人能顶上去吗？”
老周迟疑着问，“虽然鹰堂更擅长情报，但骨干成员也都是练家子。”
“不行。”
陈默摇头，“CD市的事还没了结，北洪门在那边肯定还有残余势力，鹰堂得盯着那边，防止他们反扑。
而且赵峦的底细没查清前，BJ这边也需要鹰堂的人盯着。”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后，拿起笔在纸上写下“TJ”
两个字，又在旁边画了个大大的问号。
阳光透过玻璃幕墙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权衡与考量。
老周的指尖在地图上的“JS省”
和“NJ市”
之间划过，沉吟着开口：“要不……调老K或者判官回来？”
陈默却摇了摇头，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老K在JS省正跟毒蛇帮打得不可开交，上周刚折了三个弟兄，现在是胶着状态，他走不开。”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NJ市”
的位置，“判官得坐镇NJ，那边不仅有咱们的众多产业，还是老K的后援——一旦把判官调回来，毒蛇帮要是趁机反扑，老K就成了孤军，到时候JS省和NJ市都得丢。”
办公室里的空气又沉了几分。
老周看着陈默紧锁的眉头，心里清楚这些话背后的权衡——黑天鹅如今就像个被拆了骨架的巨人，看似庞大，实则处处是破绽，每一步调动都得小心翼翼，生怕牵一发而动全身。
陈默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远处黑天鹅总部大厦的尖顶，他沉默了足足五分钟，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看来，只能找海爷和刘闰帮忙了。”
“海爷？”
老周愣了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海爷是盘踞在TJ多年的老牌势力，黑天鹅和青帮的关系又合作的不错，确实可以考虑。
而刘闰则是TJ警察局长，跟当地的公安系统、地下势力都有交情，让他想办法设卡拦截北洪门的人也是个办法。
老周思索片刻，轻轻点了点头，眼下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去，陈默看了一眼窗外，叹了口气说道：“叫上赵峦，我们先去吃饭吧。”
老周上楼时，赵峦正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假寐。
刚换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左臂的伤口已经包扎好，露出的手腕上还留着常年戴手表的浅色印痕——与他雇佣兵的身份相比，倒多了几分不搭调的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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