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萨皮克开膛手穿着什么衣服?不是便宜的棉布或者是化纤,这是一种特殊的材料,或许类似丝绸、塑胶?开膛手或许足够富有。
墙角边的青苔上沾了一些血迹,应该是属于受害者的。
另一边的青苔被轧倒了一些变成了一滩烂泥,切萨皮克开膛手确实在这里摔倒过。
威尔转过身去,又蹲了下来,用带好塑胶手套的手,把受害者的手腕提起来,检查她的指关节和指甲缝隙,没有防御性损伤。
正面躺下,是被膛手从身后袭击。
威尔看着她脚上完好无损的高跟鞋,又把她的衣袖捞起来检查她的手肘,这里也没有损伤、淤血痕迹。
她没有进行反抗。
是谁看见了切萨皮克开膛手?受害者大腿上的血液已经渐渐凝结发黑了,但腥臭味依然弥散在空气中,这里没有威尔看起来有些消沉,汉尼拔拍了拍威尔的肩膀,递给他一瓶没有开封的矿泉水,冰冻的矿泉水瓶面上蒙着一层白雾,水珠从被握住的地方滑下,还有一部分留在威尔的手掌上,顺着掌心的纹理有一种汗水的感觉。
他揭开盖子喝了一口,冰水让他的头脑清醒一些,“现在有这么热吗?”
“只剩下这一瓶了。”
汉尼拔说。
威尔把盖子拧回去,手指提着瓶盖的部分不让水珠继续浸湿手掌,“绞刑人的案子有什么消息吗?”
“我建议他们依然把这当作个体案件处理,虽然有邪教团体的可能性,但在绞刑人身上,个人痕迹更加明显。”
“我认为bau所说的邪教团体思想对绞刑人的影响,和温切斯特兄弟一样是从童年开始。
抛离邪教案件的审查方式,将思维转移到家庭环境和个人经历上来我们更有可能发现绞刑人的踪迹。”
威尔用手指轻轻敲着矿泉水瓶的瓶身,大脑飞速运转梳理直至目前得到的信息。
“他不是独生子,绞刑人的兄长或是姐姐对他没有太大影响,他们之间可能有很大的年龄差距,所以这位兄长在他的成长期间离开了。
但是兄长对父母的教育方式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他们对第二个孩子没有严苛的要求,这是他任性的一部分原因,不……不是父母,他没有母亲,自己也没有婚姻,可能上一辈的旧事影响到他。
但是目前绞刑人的独居状况让他有更多的自由去进行凶杀活动。”
威尔叔皱了皱眉,“这不是一个营造邪教思想的家庭应有的氛围,太过于宽松了,那种氛围本该要求高强度的父亲或母亲的压制。”
“或者是特定环境中对输入的信息的控制。”
汉尼拔说,“普通的公立学校不适合绞刑人。”
“他没有去过学校。”
“吉迪恩探员认为绞刑人的童年家庭足够富裕,可能是家庭教师,在美国,至今也仍有守旧的传统富裕家庭这么做。”
“你认为那是一个传统家庭?”
威尔舔了舔嘴唇,“那不像是,那是一个接受度非常高的家庭或许根本就没有母亲这个角色的出现,也不存在父亲和儿子,只有教导者和被教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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