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看见凌野又走进来，默默对视一眼，随即心照不宣的起身，和凌野擦肩而过朝外面走去。
他们来到了正愁眉苦脸想着怎么把人留下来的陈继生办公室里。
“什么，秘方？”
陈继生惊愣地看着他面前的三个员工，战果不其然，在一众观看的人惊讶地目光中，最后一个圈晃悠悠划过空地，在后继无力的情况下微微倾斜，正正覆盖在目标物品上。
摊主眼中的惊讶一扫而过，随即满脸堆笑地把东西拿过来递到季昉手里，赞道，“弟弟好运气！”
季昉把电元件塞到书包里，闻言翻了个白眼，他才不是凭运气好不好。
不过也没想着解释。
相比起季昉这边，季洵那边守摊的是个年轻姑娘，在看到季洵第一圈扔出圈外还没感到意外，但在第二圈打中一个陶瓷的摆件，第三圈打中一个水晶球后，直接欲哭无泪了。
这是塑料制成的圈没错吧，她现在可不可以申请看一下那位妹妹手里的圈是不是铁的！
陶瓷裂了，水晶球直接破了，守摊的姑娘也开始怀疑人生了！
这一幕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季昭看了看自己手里剩下的圈，在季洵抛出第四个圈之后，紧跟着抛出了自己手里的圈。
两圈相撞，发出一声不太响的撞击声，然后呈反方向弹开。
季洵还有点不满，正要质问他哥为什么打她的圈，就见自己那只被弹开的圈目标明确般直直套在了一直仰头的牛上，登时笑弯了眼，挥着手里仅剩的圈，“再来再来！”
这之后，两兄妹一个扔一个撞，还真是收获了几个不错的东西。
守摊的姑娘已经傻眼了，连周围围观的人也觉得开了眼界，套圈原来还能这么玩。
直到手里的圈用光，季洵抱着她的战利品扎进他们的团体里，从里面拿出一个大方地塞进两手空空的程舫手里，“给你！”
程舫还在犹豫收还是不收，守摊的姑娘急匆匆追了出来，面皮在灯光下红红的，偷眼看了看程奕，还是“那个，损坏物件要赔偿的！”
着颤巍巍的捧出两件碎地彻底的物品，这下勉强只能看出材质了。
程奕无语地抽了抽嘴角，终于理解了他弟的季洵朋友的力气比较大是个什么概念了，至少他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扔个塑料圈还能把水晶和陶瓷扔碎的。
最后还是赔了钱，但套了那些玩意，到底还是赚了。
季昭抿抿嘴，没什么。
“走吧，我送你们回家！”
看四只还一副兴致勃勃的样，程奕看了看手表，残忍地拒绝了他们的期待。
程舫拿着季洵递给他的熊玩偶喜欢得不得了，程奕见状不由笑了笑，他家玩具房里这种玩偶多得是，却还是第一次见他弟这么一副喜不自胜的模样。
一大四沿着人行道慢慢走，其实两家距离并不远，长泾区和长麓区只隔了一座广场而已，要不然程奕也不会决定步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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