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心裂肺地喊道:“云溪,你在这干嘛?”
韩云溪回头一见是他,拔腿便要逃,天可怜见的,他并不是很想和二师兄共同讨论左右手因何酸痛的问题啊,陵端一看就会奇思妙想好吗?陵端急行几步拉住韩云溪,不开心:“云溪,你平日里都跟着师兄我修练,按理说,咱们这关系应该与日俱进,好得不能再好了,你怎么见了我,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我又不会吃了你。”
韩云溪只觉被握住的右手腕疼得几近麻木,昨晚原本就使用过度了,此刻被陵端这么不知轻重地一抓,顿时整个人痛得眼冒金星,他不由闷哼出声。
陵端后知后觉,意识到方才一冲动,将韩云溪捏疼了,立即放了手,手足无措道:“云溪,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刚刚真没有用多少劲!”
要不是昨天晚上他们一行人回到住处时,见韩云溪和百里屠苏一室温馨不便打扰,陵端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屋睡的。
当然,他是被得了陵越指令的肇临和陵川直接架走的。
韩云溪软弱无力地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然后左手托住了右手,继续沐着阳光等在厨房外,明显不愿和陵端深度交流。
毕竟二师兄是个魔鬼啊,天知道他会扯出怎样惊世骇俗的话。
前天晚上不过是不小心在芙渠师姐的刀刃上划了一下,他就联想到了以后要靠什么x,那么今日的情形只会让他更加不可收拾,他难道不是禁欲系吗?神厨煎炒炸烹,好一阵才打开厨房门,见外头不光有一个韩云溪不离不弃地候着,还多了个英俊潇洒的二师兄,瞬间笑得连眼睛都看不到缝了。
他来天墉城之前,老听人说起过二师兄的英雄事迹,对二师兄那个崇拜啊,绝对是能用爱来供养的。
只是不曾想过啊,天墉城的师兄们一个赛一个的帅气,真不知道排名御剑他第九回问道:“云溪,你这粥,是送去给谁喝的?”
韩云溪本无心撒谎,又见此人吵得着实厉害,堪比方兰生,也便实话实说了,道:“除了屠苏还能有谁?”
这种呼之即出的答案,陵端难道不应该是心知肚明吗?陵端一听,瞬间就不乐意了,“云溪,你怎么和大师兄一个样,成天只知道屠苏屠苏,他是你们两个的命根子吗?”
韩云溪羞赧,其实是为了故意膈应陵端,他道:“……我和大师兄还没有那本事。”
凭空造人什么的,未免也太猎奇了吧,不管是他还是陵越,那都没法生。
陵端气得七窍生烟:“!
!
!
!
你还惦记上大师兄了。”
韩云溪干笑:“……随口开个玩笑。
不用这么认真。”
陵端整整衣领,显然仍在气头上,不过,为了避免尴尬和沉默,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右手怎么回事?”
韩云溪活动下手腕,轻松道:“待会问下少恭就行了。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还不算大问题?”
陵端险些要惊掉下巴,“韩云溪,请你记住了,你不是为了百里屠苏而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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