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乍一听不伦不类,也没什么实质性意义。
但钟璐似乎完全不意外,她吐了口烟圈,回答得确定:“当然是。”
许暮洲的囹圄(六)“工作环境和工作单位的情况当然可以对工作人员坦诚。”
钟璐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拍了拍许暮洲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但是小暮洲,员工也分三六九等,没有工作单位会对实习生毫无保留的。”
钟璐的言外之意很明显了——长远留下的员工是永无乡的自己人,当然有知道真相的权利,但完成任务就要离开的实习生就没必要知道那么多了。
许暮洲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
钟璐是给了他一个选择,如果他要继续问下去,钟璐当然会跟他说实话,只是这个“实话”
听完,能不能走就另说了。
而另一种,就是他乖乖保持沉默,俩人心照不宣地揭过这个话题,就当这次气势汹汹的质问从来没有过。
很有趣的是,明明都是永无乡的人,严岑和钟璐却站在了两个极端,严岑竭尽所能地想让他离永无乡远一点,但钟璐话里话外的意思,反而很希望许暮洲留下来一样。
——这两条路摆在面前,许暮洲忍气吞声地选了后者。
他低眉顺眼地垂下头,一副任劳任怨模范好员工的样子,不再问了。
见他不再追问,钟璐便知道了他的决定,她识趣地不再往灶中填火,而是顺水推舟,各退了一步。
“所以说小孩子好奇心不要太重。”
钟璐说:“严岑虽然脾气不怎么样,但是如果你相信他,就该明白,起码从他的角度来看,他对你做的事都是基于为你好的基础上……当然,我知道,‘是为你好’这句话本身就很欠揍。
但是这不能否认在少数情况下,这句话也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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