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完韩载熙,我没有去看望娥皇,而是回到了澄心堂,拿起一本奏折,眼前浮现的却满是嘉敏的影子。
尽管此时环境寂静安谧,但我却是心旌摇荡,总想着方才的艳景浓情,不禁深深陶醉其中。
寓情于景,我提笔写了一首《菩萨蛮》:
蓬莱院闭天台女,画堂昼寝无人语。
抛枕翠云光,绣衣闻异香。
潜来珠琐动,惊觉银屏梦。
脸慢笑盈盈,相看无限情。
写完,我从头至尾扫视了一遍,又写了一纸短札,一起装进印有海棠花图案的信封中。
然后叫了个宫女送往瑶光殿,特意嘱咐她一定要面交嘉敏,约她十日后到清辉殿参加歌筵。
“参见姑娘,这是陛下给您的。”
“知道了,你下去吧。”
打开信,看到这首词不觉感叹,这不就是我在穿越之前看到的那首词吗?这词中吟咏的不就是那日中午他们二人相会的情景吗?随后往下看去。
不禁期待起十日之期了。
这十日我是白天时常发呆,晚上也经常做梦,有时笑,有时忧思的,终于挨到。
我忐忑的来到清辉殿,他早已等在那里。
见我来,立刻上来迎我,半搂半扶的将我带至座中。
看着周围还有许多人,登时脸就红了。
他看起来很高兴,他拍拍手,以他最为赏识的《霓裳羽衣曲》开场。
随后安排有反映江南杏花春雨的吴歌越舞,又安排有展示塞北大漠雄风的羯鼓胡乐,我听着这些动人的曲子,看着舞姬们妖冶的舞姿,不禁陷如其中,加之不知不觉中喝了许多的酒,竟飘忽起来,身子软绵绵的。
而且变得非常兴奋。
我不禁离席,跳起舞来。
周围有人赞叹道:“不愧为周后的妹妹啊,听说嘉敏姑娘的玉箫吹的极好啊,可否让大家一饱耳福呢?”
“好!”
我爽快的答应,不多时就有宫人将玉箫递给我。
我也就是最近刚学了点,乘着酒性,竟吹起来。
谱得正是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
我体味着诗的意境,不时深情的忘着李煜。
吹毕,李煜离席大赞,随口道:“铜簧韵脆锵寒竹,新声慢奏移纤玉。
眼色暗相钩,秋波横欲流。
雨云深绣户,未便谐衷素。
宴罢又成空,魂迷春梦中。”
词中都是写我们相会的情景,不禁彼此深情相望。
日后,我们经常频繁的书笺来往和谋面交谈,感情更加炽热,有时一日不见真是如隔三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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