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一惊,雅音怎么这样口无遮拦?于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雅音自毁失言,忙低头住了口,不再言语。
我讪笑道:“福麽麽请见谅,雅音年幼,不知礼数,还望福麽麽不要介意!”
福麽麽谦和地笑道:“不碍的,所谓童言无忌嘛,老奴也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其实,你们别看寻麽麽言语可恶些,但她人还是不错的。”
是么?那种刁婆子还能有不错的?但愿如此吧!
我听她说话语调温和,言谈恭谨,心中十分舒服,不由得问了几句:“福麽麽,大福晋可是对外宣称我有感染天花的前兆,您和寻麽麽怎么还敢于我们一起生活?”
福麽麽和蔼的笑道:“这没什么。
老奴与寻麽麽早已出过疹子,早就不怕了。
何况格格只是发烧,没准只是个感染风寒呢,未必是天花。
再说了,大福晋指派老奴来侍奉格格,是老奴的福分。
老奴在有生之年能够为福晋尽忠,能够格格尽力,那是老奴之幸啊!”
嗯,这个麽麽还好,谦和有礼,不似寻麽麽般张扬。
只是听她的语气,她不过是个身份低微的麽麽,并不是大福晋的亲信。
而且这个人说话得体,对待我礼数周全,对待大福晋也是言谈恭敬,但是却不是加以谄媚,并不偏袒哪一方。
这样不偏不倚的人,虽然有明哲保身之嫌,却也真是难得。
我小心翼翼地使用着措辞,拐弯抹角地向福麽麽询问着,终于让我打听了出来。
自我被迫迁至雁洛居后,乌济娅又迅速地将矛头指向了舒黛。
那日晚宴上,舒黛曾说过杜度着了风寒,她则以此为由,指责舒黛粗心大意,能力不足,未能照顾好褚英唯一的子嗣,不配抚养小阿哥,当下就把杜度抱回了自己的煜明堂。
并且将舒黛禁足在漪恋馆三个月,以作惩罚!
就算是身份高贵的塔尔玛,乌济娅也以塔尔玛对待自己犯上无礼,压制其他福晋为由,罚了她一个月的月俸.....我想,大凡是那晚帮我说话的福晋,都或多或少地受到些惩罚吧!
只是舒黛这个惩罚是否太重些?夺走了自己相依为命的儿子,舒黛能不能挺过来?本来是想找她帮忙,可是如此看来,她是自身难保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