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两个月里,卫沿几乎是天天奔着右相府来的。
按照朝云的话说,就是“如果哪天喝醉了肯定告诉人家抗回右相府去”
我把这句话复述给卫沿听的时候,卫沿差点就捧着自己所谓的一颗赤子之心去跟朝云“高山流水”
去了,君息更是遮着扇子偷偷的笑。
君息就是那日在船上为我拍手的男子,不要问我为什么他也在,事实上我也没法解释为什么每次卫沿找我出去玩总会跟他“偶遇”
。
除了卫沿还是经常对他“横眉冷对”
之外,时间一长,也就都习惯了他的“突然出现”
。
也觉得他身上的那种气势似乎也低调了不少。
只是他身上依然给人一种不言而喻的贵气,跟卫沿的贵公子气息不一样,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现在想来,我们除了知道他叫君息之外,对于他的一切,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我甚至不知道他蓄意接近我们的目的。
朝木说我太容易相信人,我急于辩解却发现自己竟真的没有想过他会伤害我。
卫沿家的资产庞大且杂,我们几乎跑到哪儿都不用付钱。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雍华”
也是他家开的,我隔三差五就跑到哪里去挑挑拣拣。
卫沿每次都吼着“当了少奶奶才让白拿”
可每次掌柜的都还是双手奉上。
闲来无事,叫上朝云或者朝木给府里德女人们送些头饰,一来二去,关系虽称不上特别好,却也相安无事,偶尔还来几句‘姐妹’。
比我原先刚进来之时想的可舒坦多了。
当然,这也算是卫沿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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