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人都这样的吗?都有多副面孔。
人前人后,不,这还不是人后,就已经判若两人了。
前后反差稍微有些大,虞栀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回答的是吕九言,“谁让你在学校的名声这么差。
什么烧杀抢掠的事儿,比高“我比你高!”
“我比你高!”
“我比你高!”
……无论朴禹植说什么,吕九言都用这句话怼他。
与生俱来的优势不利用岂不是浪费了。
而且还可以给朴禹植添堵,岂不是两全其美?在今天之前,他心里一直还是向着朴禹植的。
尽管人人都说朴禹植是凶手,但是吕九言始终相信他是冤枉的。
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他再清楚不过了。
可是在吕九言看见朴禹植看虞栀子的眼神后,他感到了危机感。
那种眼神像极了曾经的自己……不行,决不能让他得逞。
吕九言心里下定了决心。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的余生没有白雪,他该怎样度过。
一丝一毫的风险都不能犯。
尽管现在的白雪不是白雪,但是身体却是白雪的,他必须要在真正的白雪回来之前,照顾好她的身体。
“老男人,你讲不讲理。
你年纪比我大多了。
等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肯定比你高!”
朴禹植为了压制吕九言越来越狂妄的气势,直接踩在了长椅上,这才高过了吕九言。
见状,吕九言也站上了长椅。
“作弊谁不会呀?”
这下他又比朴禹植要高了。
虞栀子双手掩面,简直是没眼看了。
“你们两个都多大了,还玩这种把戏,幼不幼稚?”
“幼稚的人是他!”
两人迅速从长椅上跳下,默契十足地伸出手来指向对方,开始甩锅。
只要说得够快,锅就是对方的。
哎!虞栀子摇头叹息。
“你们两个安静会儿吧!我感觉头都快被你们给吵炸了。”
虞栀子按了按太阳穴。
都说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字鸭子。
这分明是偏见。
现在一个男人差不多可以等于一千只鸭子了。
果然,时代在变呀!“听到了吗?叫你住嘴。
多大的人了,一点也不懂事!”
吕九言端出长辈的架子开始数落朴禹植。
“你可赶紧给我闭嘴吧!”
虞栀子回头有气无力地看着吕九言,觉得心力交瘁。
从他们两个的身上,虞栀子隐约看见了许景行的影子。
幼稚,强词夺理,话唠……许景行,任务里的任务莫不是以你为原型的?你怎么如此阴魂不散啊……“sitdown!”
虞栀子把吕,朴二人摁在长椅上排排坐,抱着手看着他们二人,开始强调重要的事情。
“鉴于刚才我和吕九言的话有些不妥,我在这里郑重向朴禹植先生赔不是!”
虞栀子说着便弯腰,“对不起!”
九十度鞠躬,态度严肃,认真。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种事情虞栀子见过太多太多了。
本来就是无心之失,但若是说不清楚,这小小的矛盾便是心里的一根刺,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刺越深,最后造成无法修复的心理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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