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落夕阳,黄昏遗愿。
念景由殇,焉魂分别。
窗外夕阳垂落停留在地平线,
远处嫣红的枝姚妖娆分薳。
焰椎真此时正和彦幂攀谈正欢,
两人当初便以拜为生死兄弟。
七年不见,
两人自会有许多话要说。
而愁生喜静,且对落彦幂并不熟悉,只好推说回房墨画。
但纸笔在前,
砚墨在侧,
窗外月色正好,
疏星璀璨。
愁生却无丝毫灵感作画。
随意泼墨几笔却还是心烦意乱。
心乱?呵呵,这已经是多久没有过的感觉了?
愁生轻闭秀瞳,原本靠在竹椅上的身体微微倾斜。
脸上安详却不失疲乏与忧愁的表情,
亦或是他已经进入熟睡,
亦或是……他已经再不回来。
晚风轻拂,把愁生重新盘扎好的青丝再次吹乱,
三千墨发随风纷飞,
白色长衣的留袖也应声飘连。
他是真的累了?
还是不愿听见或是看见什么……
客栈楼下,
虽已近深夜,
但却喧嚣哗闹不凡几间。
焰椎真和彦幂此时正喝着一坛芸萃酿。
酒香入口,
浓华清香,
醇兮滑嫩。
这芸萃酿是为祭奠柳芸萃的名瑶醇酒而得名。
“焰早就听闻这芸萃佳酿,却未尝之一二,今日有幸与幂兄同饮,真乃快哉一生。”
“吾亦是。”
两人的酒量倒都是很好,酒过三巡任清晰问世。
彦幂抬手,执起酒杯,嘴角勾出一丝漂亮的弧度,笑道:“贤弟,冒昧一句。
那位与你同来的公子现在何处?”
焰椎真微愣,然后只好瞎想叹道:“那人现在怕是已经睡下,怎么,幂兄想要见他?”
“正是。
那公子眼若寒星,面如冰霜,浑身发出一丝淡傲之气,但说他容倾天下也不为过。
更为奇妙的是,他身上还带这一缕梅香。
着实让落某为之一叹。”
落彦幂毫不影藏自己对愁生的赞叹,且脸上还带出一丝温馨之色。
这让焰椎真看着心中不由窝火。
急急撂下一句“急事”
便匆匆迈步走上二楼,也忽略了彦幂脸上暗藏的得意之情。
推开房门,
见窗台大开,
已然深夜,寒风正胜白日。
吹得人直哆嗦,
但在竹椅上的那人却安然自若,似乎丝毫没有被寒风所影响,至少远处看来是这样的。
焰椎真轻唤一声却没有得到答复,心有些紧,快步走近一看,才知那人原来是睡着了。
愁生似乎睡的很深很沉,大概是因为外界寒冷的关系,所以他的身子在轻颤。
但是他不明白,
在睡梦中,
愁生一直在轮回的痛苦中徘徊,挣扎……
只因为那个世界,
只有他一个人。
月下阑珊近烟,亭台雨烟绸缪,
亭台水榭,萧音几许。
其乱风华待年间,
似水荣华兼耀月。
洑水千迢,
又能乱几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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