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他是谁啊。”
小奶团子拉着父亲的手,抬着头看着父亲另一只手上拉着的比自己高了一个脑袋的男孩。
男孩个头虽高,却是极瘦的,身上穿着的衣服更显其瘦弱,但那一双丹凤眼却是生的极好。
“他叫一川,以后就陪你一起玩,保护你,好吗,皓皓。”
蓝凌宵蹲下来,摸着蓝慕祠的头,说道。
“好的,父亲。”
“一川的房间是你旁边那间,皓皓带一川去看看,顺便在府里转转,熟悉熟悉。”
蓝凌霄将两个小孩儿的手拉在了一起。
“走吧一川,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间,院子里面还有父亲为我绑的秋千,可好玩了,我们一起去玩吧,还有…”
蓝慕祠拉着一川蹦蹦跳跳的出了院子。
自那以后,蓝慕祠的身后就一直跟着一川,刚开始的那几年,一川每天都是早上不见,晚上回来,每次回来,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口子,小皓尘不明白他每天都去干什么了。
每次提起,一川总是闭口不谈,次数多了,蓝慕祠也就不再问了,只是每天晚上会帮他擦药,叮嘱他明天小心一点,虽然第二天照样身上很多伤。
偶然的一次机会,蓝慕祠向蓝凌宵问起,蓝凌宵也只是说,这是一川的必经之路,如果他想永远待在蓝慕祠身边的话…
此时远在苗疆的一处林深处,一座宫殿立于林中,殿前殿后种着各色的艳丽花草,仔细看,会发现这座宫殿周围竟密密麻麻全是房屋,竟是一处古国。
殿内王座上坐着一位年轻男子,那王座上刻的不是龙也不是凤,竟然是数百条蛇缠在一起,王座扶手是两颗硕大的蛇头,王座通体漆黑泛着光泽。
那王座上的男子也是一身黑衣,满头的银发披在身后,一张俊朗清淡面孔,两道剑眉斜入鬓,一双桃花眼,瞳孔颜色较常人要淡上几分,显得分外妖冶,高挺鼻下一张薄情唇更彰显其嫡仙般气质,并不显突兀。
“是受伤了吗?”
他看着左手掌中的一只奄奄白虫,开口道。
他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殿中的一株植物叶子,食指顷刻间便出现了一道血口,他将右手的那滴血滴在那只虫子身上,刚滴下,就被吸收掉了,不一会儿,那只虫子就爬动起来,隐入了那人袖中。
“东方吗?要去看看了…”
……
等蓝慕祠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药是好药,伤口没有昨天那么疼了,他趴的有些乏了,枕的手臂发麻,翻了一个身,直挺挺躺下去,刚好压到了伤口,疼得他嗷嗷直叫,又立马翻回去。
一川听见声音进来,便看见蓝慕祠趴在床上,一只手锤着床,疼得眼睛通红。
“咳咳”
一川差点憋笑憋出内伤,试图用咳嗽来制止将要溢出来的笑。
“少爷,我扶您起来盥漱,准备用膳。”
“行”
一川将蓝慕祠从床上扶起来,侍女们帮蓝慕祠穿好衣,梳洗好。
蓝慕祠坐在桌边,凳子上的软垫硬生生垫了四层,才能勉强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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