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狒小拉，发现你最近很残哎！”
上学路上碰到，萧扬从单车上腾出手，推女生的后脑勺。
“残？什么残？谁有你残障啊？”
女生没好气地扫一眼过去，刘苏苏没在旁边。
“残，残花败柳的残！”
话音未落想闪人，苏小拉已经一拳挥来。
“哇，好痛……”
男生呲牙咧嘴。
“你再说一遍，试试？”
“哎人家不是关心你来着么，意思是你憔悴了。”
勾过身子，“我说，是想我想的吧？”
笑嘻嘻的。
被男生忽然凑近的脸吓到，苏小拉又一掌挥去，男生迅速躲开，“你这样不行啊，好歹也是一女的，怎么跟男的似的，相当残暴啊！
！
！”
“你才认识我啊，现在才操心？真是劳驾您老烦心哪！”
“呵呵哈哈，不客气，都自己人。”
萧扬伸手勾住女生的脖子，特兄弟情深地。
“滚开啦，你要勒死我啊？”
苏小拉狠狠掐男生的手，又使力想掰开。
“你都不知道享受，刘苏苏特爱这个。”
“那是刘苏苏，我才没那受虐倾向。”
“行！
我得向正常人看齐，不能再有虐待倾向了！
狒小拉，我准备重新做人！”
“什么意思啊你？”
女生仍在极力挣脱，“你本来就不是人，重新个屁啦！”
“别跟板命似的好吧，我又没传染病，至于么。”
萧扬哈哈地笑，“Calmdowngirl！
让我来告诉你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疯了你！”
“喂，你说，我把刘苏苏甩了，怎么样？”
“哈？？？干嘛忽然……”
错愕，都忘记挣扎。
“不为了向你看齐么，我也来失个恋，陪你一块残啊！”
“少嬉皮笑脸，萧扬你严肃点，说，为什么?”
苏小拉板起脸。
“烦，真他妈烦，特闹心！”
“那，你们之前那些，算什么？”
“不算什么啊！”
男生耸耸肩，“大家一起玩玩开心就好嘛，何必那么认真嘛，好聚好散啊都和谐社会啊现在。”
苏小拉足足盯了男生一分钟，盯得萧扬浑身不自在，“傻眼啦？喂，喂！
给点反应啊！”
萧扬那张无所谓的表情的脸在眼前不住晃，风不合时宜地吹，远处有树木纤细的枝桠，冒出了嫩得要滴下的绿色。
真是反常，要知道这是被冬天覆盖的季节，是色彩稀薄，树木寥落的季节。
天很蓝，太蓝了。
她说萧扬，你这个rubbish！
她从来没有像这次，将英文单词念得那么掷地有声。
虽然天色美得不像话，虽然是这样，也无法减轻我对你半分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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