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怡穗的写字台上,我发现了一张背景是大片大片芦苇,河心飘着一艘小船的照片。
两个模糊的背影砰然打动了我的心,像沉年的佳酿,但早已不知年月。
她告诉我说,这是她妈妈最喜爱的一张,他现在在美国,失忆了,另一个叫樵,现在不知在哪,也不知道怎样。
在听她说的时候,我翻过照片看了看后面,能模糊的看见“樵”
字。
接着,她又领我来到了她母亲的寝室,这里梳妆淡雅,没有尊贵的妆容。
在这儿,我看到了她母亲厚厚的笔记和另外的照片。
知道了翠楣,碧缘,紫楹,于欣,何滢,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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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绌劣地读着一个个名字,一遍又一遍,觉得似曾相识,但又无法捕捉。
同时,我又在内心寻思,芦苇镇到底是什么地方,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那地方对她母亲好像很重要。
当我提出为何不把母亲送回芦苇镇时,我能看出她为有我这样的知音而感到高兴。
但很快又说:“我父亲不会答应的,因为我每当提及,他就会变得很粗鲁,说母亲需要现代科技,需要安静平凡,而不是闲言碎语。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仍爱着我母亲。”
在听她说的时候,我也感受到了她那剧烈的颤抖。
那晚的梦里,我回到了童年,唱啊跳啊!
有许多伙伴,她们丽质大方,洒脱聪慧,如滴翠的叶,又如娇艳的花。
还梦见了学校的联欢,发生在最后班级的轮流表演上。
我见到了她,伴歌伴舞,驰骋在绚烂的天堂。
四人一组,她由显卓著,既大家闺秀,又小家碧玉,时而像潺潺流水,时而像午夜爱意,绵绵欲醉。
穿着是艳丽的红,披带是情人的礼物,手里舞动着丝质的手帕,淡淡地,纯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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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一片雷鸣,她润白的面庞上有两个酒窝,下台时还有些腼腆的绯红,像二月的桃花柔丽清淡。
在噪声和灯光下,我看得分明。
那一刻,也才知道一种叫做美的东西的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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