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流淌的血液不曾改变我对她的模样,现在像爆发的火山,肆无忌惮的扩张开来。
偶尔夹杂的乡土气息,都能让我感到那要命的窒息。
我领着怡穗虔诚而忏悔的走在村子里,认出了谢老先生家,学校,外婆家,姑姑家,四大叔七大爷家。
。
。
。
自己生怕漏掉了什么,这边看完那边看。
最后,我在一个绛红色仿古木门前停了下来,房子周围栽满了翠竹和松柏,门前还有一只随着岁月消残的石狮。
当我认真的告诉她说这是我家时,一直不言语的她,脸上浮现出一种惊讶且高兴的神态,我没有想她背后太多的内容,更多思考的是木门里面的世界,经历了多少的日月沧桑,那被岁月无情打湿的面孔,现在怎么样了。
一想到两个时代的见面,我的心就更加沸腾。
门铃终于被我按响了,里面也传来了声音,熟悉而亲切。
当门缝被放大的那一瞬间,我木然,她惊呆了。
一切只容许我看清那垢满皱纹的面孔时,哗哗的泪水就席卷而来。
父亲紧接着出来了,少有泪水的他现在也变成了泪人。
在回家的日子,我们大多是被朴实,憨厚,地道和热情包裹着。
偶儿在大街小巷听见乡里乡亲嘀咕和讥讽的时候,或在每个相对成为主角的时候,我会或多或少的想起点有关白潞的事。
在纯真方向的笔记里,熟悉的画面,灿烂的笑容,带我来到了那个地方,怡穗竟是我的亲生骨肉,以前乃至现在我都不敢想她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更不会相信姻缘的力量将要我与女儿生活,日记里的辛酸与苦辣,一再让我重温那段苦涩的尘缘。
她现在过得好吗?我能做点什么?只有一遍遍一次次折磨自己,让苦水来偿还对她滔滔的思情。
她会见我吗?一个丧失了道德,丧尽了天良的人,能吗?愿意吗?我无数次的问自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