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我流这么点血，都疼的像是要死掉了一样，那我女儿呢，她在被挖心掏肾的时候，该有多疼？又有多绝望？”
“那个时候，她会不会在想着，为什么爸爸妈妈不去救她，为什么爷爷奶奶不去帮帮她，为什么都不疼疼她，让她独自一个人面对这么可怕的事情……”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抛出来。
几乎将沈老爷子砸傻了，砸懵了，他整个人都恍恍惚惚起来，脸色煞白如纸，没有一点血色。
沈清宴更是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似乎是想要阻止着什么，抬起双手捂住了脸。
唯有那哽咽的，嘶哑的，不成调的声音，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他问沈老爷子，用了尊称“父亲，您告诉我，沈清荣他难道不该死吗？！
！
！”
“……”
沈老爷子。
沈老爷子久久不能言。
呆呆的看着沈清宴。
脑海中还在一遍遍的回荡着沈清宴，刚刚说的那些话，那些话更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一点点的转化成了情景，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觉得自己仿佛真的看到了一个手术台。
手术台边上站了好几个人，而他的孙女，他那个小小只的孙女，永远笑的甜蜜蜜的，漂亮又可人的小孙女，被绑在上面，腹腔被打开，鲜血染红了她身下的手术台。
她的嘴唇在蠕动着，似乎是呼救，似乎在喊爸爸妈妈，又似乎是在喊爷爷奶奶，救救我，帮帮我……
沈老爷子想到这儿，脸色就白的几乎没有一点血色，身体更是打起了摆子，颤抖的不成样子。
他怎么也没想到，真相会是这样的。
怎么会这样……
而沈清宴还在持续输出。
“我说我重生了，您可能不信，觉得我疯了。”
“但是您想想，我为什么会在这件事情过去了三四年后，突然能得到消息，沈清荣进过我的书房，并拿走了小君留给我的书信？”
“那就是因为我重新活了一次。”
“所以我这一世，我醒过来，第一时间就是去找他要信。”
“您也可以找人去查一下，他是不是在前两年，就在枫杨小院购置了一套小洋楼。”
“对了，和沈清荣勾结，放他进来进我书房的那个佣人，我也已经移交给了军事法庭，至于审判结果，相信很快就会下来了，您可以等着看看，我是不是说谎了。”
沈清宴到底还是不信任沈老爷子的。
但是沈老爷子这样死犟着，要护着那沈清荣，也不是个办法。
沈清宴只能将乔荞重生的事情，嫁接到了自己的身上。
乔荞前世的事情，他们经常讨论，七七八八的也能捋出个大概来了。
所以他说给沈老爷子听的这些信息，都是真实的，也是有理有据的，就算说买小洋楼私藏他女儿这一点，因为还没发生，可以不信。
但是他能在沈清荣偷信的三四年后，突然知道这个消息，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去找沈清荣要信，除了他是重活了一次的，有了先知的能力这个可能性，否则根本就无从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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