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抬腕,捏着光束源头,失笑:“不然呢?成天水工资,不如跟着玩玩儿。”
水工资……戚砚微微一笑,无奈道:“做参考员真挺自由。”
不单工作有趣,还有足够的私人时间,工资待遇看起来还不错。
“小矮子本来就不按照常理出牌,不用担心。”
对方看透他的想法,语气漫不经心:“她既然来了,就撵不走。”
确实。
“说来,你还记得成为参考员的节,名字叫朝生暮死。”
“朝生暮死。”
就是戚砚最开始通过的小题。
“嗯,我没进系统多久,评定考试难度系数,还真来过这本书。”
秦墨转脸看他,像个写记叙文的小学生。
“这种嗯……病。”
他把戚砚的手捉住,带了些笑意:“我也得过。”
“朝生暮死,每天都崭新如初。”
不光是记忆,甚至知识、体能,就算锻炼了年,只要夜晚来临,参数就会自行修改。
“你在那里,呆了多久?”
戚砚把手握紧几分。
三四月?“三年。”
倏然间心头一荡,他抬起眼。
三年……“听起来挺吓人的对不对?”
这句话带着自嘲的笑。
戚砚没吱声。
应该是,听起来……挺心疼的。
“那时候我还小。”
仿佛是为了给自己平衡心理阴影,秦墨首先为自己找出个“借口”
。
说着,还扯起半边衣襟。
——那枚胸针熠熠发光。
“小状元,你这么聪明,肯定一年前就在思考这东西是什么了吧?”
话不错。
戚砚答:“谁让系统太张扬,每个参考员都要带。”
秦墨舒口气,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
“猜到了多少?”
戚砚瞥他一眼,“近藤他们的胸针是编号,无非是参考员排序,或者系统识别身份的凭证。
而你的比较特殊……”
刚认识他时,其实就注意到了,毕竟很明显。
“直到前几天我都觉着……这是名字缩写。”
秦墨眼底含笑,“那现在呢?”
“……”
戚砚一只手遮住额头,看起来并不想发言:“咱们刚认识的时候,我问你叫什么,当时你就指着胸针。”
语气里尽是埋怨。
一年多前,他俩谁也看不惯对方。
当时秦墨除去讽刺他以外,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我当时不就随口……说了俩字吗。”
然后秦墨就欣然接受了这个名字,还故意强调,他的“墨”
,是“笔墨纸砚”
的“墨”
。
“怎么了,我觉得挺好听。”
是好听。
如果戚砚没猜到这是他瞎掰的话。
“我当时还说,是不是系统里能凑齐一套文房四宝。”
黑历史,戚砚实在没法厚着脸皮听不下去。
“其实我挺喜欢这个名字的,比主管好多了。”
秦墨摸摸他的头发。
“哪儿好了……”
他没法拒绝这种亲近的动作,耳垂染着红,只剩下嘴硬。
“很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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