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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技术工统计（核心技术工统计（第22页）“卫国，“余生忽然开口，“你觉不觉得这个数字太吓人了？“周卫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有些吓人，这也是你谋划的好。
“余生也笑了一下，但笑意很快就褪下去了。
“五百五十三个人，分三批往下派。”
“第一批先走一百五十人，占头阵去捅最硬的钉子。
“他拿过周卫国面前那份名单，翻开第一页。
“东北那边三家厂的情况你最清楚——齐齐哈尔的炮管厂、沈阳的弹药装配厂、哈尔滨的观测仪器厂。”
“这三个厂三个方向，正好对应军工制造、材料科学和光学仪器三家学院的主力方向。
“周卫国凑过来看名单：“第一批派多少人？““军工制造学院出六十人，材料科学学院出五十人，光学仪器学院出四十人。
“余生用笔在三个学院的名字后面分别标了数字。
“每批配两个跟组的协调员，一个负责跟厂区管理班子对接，一个负责向基地反馈技术落地进度。”
“三个月一轮换——第一批去三个月，第三个月中旬第二批出发去接替，第三批在第二批出发后的第四个月到位。”
“三批轮完，正好覆盖全国十二个重点厂区。
“他又翻了一页纸，上面是一张手绘的全国厂区分布简图，十二个红点从东北延伸到西南，覆盖了兵工、重工、机械制造三大方向的全部核心单位。
“每个厂区的技术短板我已经标过了——”
“东北三厂的问题是设备会用不会改，华东两厂的问题是工艺流程没有标准化，西南四厂的问题是基础技工水平太低导致生产线跑不起来。
“他用笔尖点了点西南那几个红点。
“这批人下去之后，除了干技术活，另一个任务是‘带徒弟‘。”
“四百一十六个七级技工，每人带两到三个厂区当地的年轻工人，一年时间，能带出接近一千个能独立上岗的六级工。
“周卫国在本子上记着，笔尖速度快得几乎要划破纸面。
余生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问了一句：“卫国，你自己考虑过没有？你在这基地守了八年，外面的人早就把你忘了。
“周卫国写字的笔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抬头，沉默着把最后一笔写完才放下笔，目光落在桌面那摞报表上，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许。
“想过。
“余生没说话，等他继续说。
“去年秋天有一次，我自己上山梁站了一个下午。
““山下面就是太原城，我来太行之前在那里驻过两年。”
“城里的街道我还记得怎么走，但我不能下去，因为下去就等于暴露基地的位置。
“他抬起头来看着余生，目光很平静。
“但这是任务，我接了八年前你交给我的任务，没完成之前不会走。
“余生伸手拍了拍周卫国的肩膀，力道不重，但温度实实在在传过去了。
“老周，国家不会忘记你的功绩。
“周卫国的嘴角动了一下，幅度极小，但他没有推辞，只是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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