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不明所以,立马出去并带上了门,落千恒的眼神移到南博雅身上。
“帝夫,你说你们情同父子,你当朕眼瞎吗?”
落千恒指着南博雅道。
南博雅上前一步,落千恒立马向后一退,他的脑袋此时快要炸了,那些怀疑就像火焰一样越烧越旺,让他失去了所有理智。
“皇上你听臣解释!”
南博雅有些着急,但是落千恒的眼神越来越冷,甚至有一丝委屈。
“你们都骗朕!”
落千恒话如泣血,南博雅听着自己的心也一阵阵发疼,他想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表现的那么暧昧,这次让落千恒发现,也是师父故意的,凭他的武功完全可以在落千恒过来的时候离开,可那个时候师父却按住了自己的肩膀。
南博雅冷静下来说:“是臣的错,臣愿领罚。”
落千恒胸口起伏着,他闭了闭眼说:“帝夫行为不检,打入冷宫。”
说完他转过身不再看南博雅,南博雅叹了口气跟着太监出去,离开时看了眼落千恒的背影,冬日的暖阳从窗户外透了进来,洒在落千恒对身上,可是那剪影是如此孤寂。
“帝夫,走吧!”
小德子说道。
南博雅收回视线离开住了几个月的宫殿,而落千恒瘫在椅子上,前世种种向他袭来,他抓住领口大口的呼吸着,转念又想到今生和南博雅在一起的那些甜蜜时光,落千恒的眼角一红喃喃道:“都是骗子。”
没人知道落千恒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做什么,只有小德子看到在落千恒打开门时,他比以前更像一位帝王。
帝夫被打入冷宫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朝堂上又是一阵暗潮汹涌,许多人猜测南家是不是要失势了,南流风看着一如既往的镇定,既没有问皇帝南博雅被打入冷宫的原因,也没有表现出一丝着急。
皇上落千恒更没有下一步针对南家的动作,所以过了几日,大臣们的视线很快就被异姓王负荆请罪的戏码给吸引了。
因为阿亚娜的事,刘子瑜亲自去中书侍郎左大人家里请罪,最后黑着脸出来,本来这事是晚上发生的,不应该有很多人知道,偏偏天子之怒赫兰叔收到了刘子瑜的密信,信中让他趁帝夫在冷宫期间勾引皇上,赫兰叔冷着脸把信烧掉,之前因为自己勾引失败,又被断了太后那条路,想出宫的时候给刘子瑜写过信,他连理都不理,现在想起来有自己这么一号人了?“你在磨蹭什么?”
张之平打开他的房门喊道,赫兰叔站起来走出去。
“急什么!”
赫兰叔不快道,今日他要和张之平上药山采药,采完还要炮制,赫兰叔心里一点都不愿意,这种事让那些小医正去做就行了,张之平一个医正之首竟然还要亲自去,真是想不明白。
他们背着篓子,拿着竹杖开始上山,这药山是宫里的一座较高的小丘,专门用来种花种药,是太医院和宫廷花匠们共用的山丘,冬天没什么花,花匠们一般不上来,加上今日天气不太好,上山途中都没遇到什么人。
张之平走的快,赫兰叔跟着他,两人没什么话,沉默又尴尬,赫兰叔觉得自己这性子总有一天会被磨的跟和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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