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只能拿出碎骨匕首,把它放在这张白纸上,默默离开。
她想,她真正一无所有了。
等张易兴再次见到陆良人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才几天时间而已,她就从一个生机勃勃的人,变成了一座腐朽的雕像。
“交给你了。”
那五楼的租户把女人往张易兴家地板上一放,转身就准备走人,却被张易兴拦住。
张易兴看看陆良人,又看看那人,皱眉问:“怎么回事?”
那人撇撇嘴:“不知道,我在家里洗澡,从洗手间的窗户外面看见这女人顺着水管往下爬,还一脸恍惚的,就给你带来了,省得她摔下去你又怪我。”
张易兴瞪大眼睛:“不是,我说你怎么天天洗澡?”
那人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我洗个澡你也管?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咱们那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水比油还贵,我难得到一个油比水贵的地方,多洗几次澡怎么了?”
张易兴哑口无言,隔半响才道:“唉,算了你走吧。
啊对了,那这样你的身份不是暴露了?”
那人冷嗤一声:“得了吧,你看她现在这么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估计看到什么都等于没看到。”
☆、最后的依靠张易兴扭头一看陆良人的神情还真是这样,当下也没有心情再和那人聊下去了,挥挥手让他离开。
“良人!
良人!
你怎么了良人!”
张易兴扑过去扶起陆良人,然后很快的,就看见她脖子上的痕迹,“这是是”
很快就反应过来那代表了什么,张易兴纵然心里捉急,却也知道此刻不是追究的时候,只耐着性子把她扶到客厅里的沙发上,然后一遍一遍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良人,良人,良人”
一声声温柔的呼唤终于让陆良人脑袋里那根断掉的线再度与现实接轨,把她从混沌不清的黑暗中拉出来。
陆良人抬头看向张易兴,混乱的思维中冒出的还有一件事情要做陆良人迟疑很久,才缓缓地说:“是边白贤。”
张易兴呼吸一滞,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她脸上的表情很认真,没有一丝说谎的样子。
张易兴愣了愣,随后突然伸手,把陆良人紧紧抱住。
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孩,所以从小就备受家人宠爱,就算不是亲生,可一样是被长辈们捧在手心里长大。
按道理说,这样的女孩人生应该是美好的、幸福的。
可命运总是一再的捉弄她,让她在即将大放光彩的年岁变成傻子,让她在每次都快结婚的时候被人甩,让她在智力终于有提升的时候发现自己爱上不该爱的人,让她在马上要获得幸福的时候打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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