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说实话么?”
安庆慌乱道。
“不是不说,是不说那么详细。
不然把娘娘吓出好歹来,你担得起么!”
李顺道。
“哦,哦,好,好。
我都听您的!”
安庆连连点头。
他也不过十五六岁,自是没李顺这样在池小河身边伺候多年的人沉稳。
这是他到弘旺身边伺候以来出的最大的事,早就吓得三魂六魄都快没了。
他自个儿都不知道是怎么跑到坤宁宫来的。
去乾清宫报信的是木清。
饶是他一向沉稳,还受过训练,在看到赵仁宽的时候也差点语无伦次。
赵仁宽也是吓了一跳!
弘旺是谁,是八爷的嫡长子,是未来的太子!
这要是摔出毛病来可不得了。
“你等着,我这就进去叫皇上。”
赵仁宽不敢耽搁,连忙去叫八爷。
其实八爷本就没睡安稳,这会已经听到外面的动静。
赵仁宽进来的时候,他已经睁了眼,“出什么事了?”
“皇上,大阿哥骑马摔了,这会昏迷不醒。”
赵仁宽忙道。
“什么?!”
八爷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连忙下床,“怎么就摔了?昏迷了?叫太医没?现在人在哪?谁来报的信?”
“是木清来报的信。”
赵仁宽一边伺候八爷穿衣一边回道:“说是摔下马的时候磕到了头,已经叫了太医,人还在跑马场那边,不敢轻易移动。”
“好好的怎么就摔了马!
他不是昏迷不醒坤宁宫里,李顺叮嘱好吉庆才去通报。
今日当值的是秋梨,一听弘旺出了事,忙去叫池小河。
“出什么事了?”
池小河睡得正香,睁眼人还是迷糊的。
“娘娘,大阿哥出事了!”
秋梨急道:“吉庆来报,上骑射课摔了马。”
“什么?”
池小河惊得一个起身,差点没坐稳又倒回去,还是秋梨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
“快给我更衣,咱们这就去看看!”
池小河下了床,脑子已经乱了,“伤到哪了?严重么?太医去了么?皇上知道么?”
“娘娘,您,您先别急,已经去叫太医了。
大阿哥吉人天相,肯定没事的!”
秋梨忙安慰道。
池小河哪里听得进去,嘴里念念有词道:“怎么今日会有骑射课?昨儿才停的雨,这地上还湿滑的很吧!
到底摔哪了?吉庆呢?叫他进来!”
秋梨没法子,只得出去叫吉庆。
“奴才也没细看,当时都吓懵了。
只知道阿哥晕过去了。
奴才就赶快来给娘娘报信了!”
吉庆按着李顺吩咐的回道。
“晕过去了?”
池小河身子晃了一下,“别是摔到头了!”
吉庆脸色煞白,连忙把头低着,根本不敢回这个话。
李顺也是跟着进来的,忙给秋梨使眼色。
秋梨心知不大好,忙道:“娘娘,咱们去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听说木清给皇上送信了,皇上肯定也直接过去了,咱们快走吧!”
“对对对,快走!”
池小河这会醒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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