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宁喃喃自语,当初她怀疑姑姑在平安符里用七星草动了手脚,却一直想不通一直呆在北境的顾碧琴从哪里得来这等少见的南疆草药。
现在看来,有些事情或许有迹可循了。
“殿下,可否请张太医过府一趟?我有事相询。”
蔺耀阳一边让府里的下人去太医院请人,一边奇怪地问道:“这胡执礼是真的知道昨天夜闯药房的人是我吗?”
顾平宁心里惦记着七星草的事,闻言心不在焉地回答道:“他猜的,根据殿下前些日子的行事,猜的有七八分把握,于是便上门试探一番。”
“那他今天干什么来了,想诈我承认吗?”
蔺耀阳想到自己刚刚差点反驳并没有损毁丹药,再一次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不全是,他的意思是他背后牵连甚广,牵扯各路权贵,让我们不要再查下去了。”
顾平宁冷哼了一声,“他有恃无恐,这一趟,是特意来警告我们的。”
觉得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的蔺耀阳陪顾平宁一起用了早膳,没想到两人没等到翘首以盼的张太医,却先等来了神出鬼没的飞叶。
“你让我盯着胡执礼,前两日发现了不妥之处。”
飞叶言简意赅,“他房里的暗室关了一个人,可能快死了。”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但飞叶神情严肃,显然事情不同寻常。
“你坐下慢慢说。”
事情还要从飞叶盯着胡执礼那天开始说起。
从盯梢的张太医的心仿佛在滴血。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其中的一株七星草还是安王嫌弃太医院的存货品相不好,最终从他这里坑走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