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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关着,你们敲门就行,里面有人在打扫。”
张母一猜就知道是儿子请了人,忍不住责备:“用不着请人,我跟你爹来了镇上又没其他的事,难道连打扫个院子都不行吗?”
“灰尘太多了,还有泥土呢,搬家这么累,能歇就歇会儿吧。
要是累病了,不划算嘛!”
顾秋实话未说完,人已经绕进了小巷子。
前后不到半刻钟,他再次回到了酒楼。
运气不太好,又被云氏抓个正着。
“这么多客人,你去哪儿了?要是不想干,直说!”
顾秋实看了一眼贾奎文:“东家,我爹娘不知道院子所在,我去带路而已。”
贾奎文摆摆手:“赶紧干活去。”
顾秋实一溜烟就跑了,把云氏气得够呛。
“贾奎文,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个是你的亲儿子呢。
一个伙计而已,你是不是太给他脸了?咱们身为东家,就是要做坏人,该骂就骂,该吼就吼,要不然,底下的伙计一个个都能骑到我们头上拉屎放屁。
等到管不住的时候,咱们这生意也没法做了。”
因为客人挺多,云氏这些话有压低声音。
贾奎文无奈解释:“客人等着上菜呢,张明郎有多能干你也清楚,咱做着生意,骂人得挑挑时间,不能随心所欲。
对了,廖家要来送嫁衣,你要不要回去等着?”
对于云氏来说,女儿的婚事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大事。
一个镇上的姑娘要嫁入城里,本身就容易被人看不起,嫁衣是女儿最重要的日子要穿的衣裳,也是女儿伙计十顾秋实早就猜到了他们会来找麻烦,对此并不意外,如果在酒楼里吵……想想还有点期待呢。
当下,他奔过去的脚步都快了一些,还隔着老远就喊:“伯父,伯母,你们怎么得空到镇上来?”
他那个态度,好像退亲的事情不存在一般,江家夫妻脸色难看。
江父看到他,捏着拳头就冲了上来,一副要把人打死的架势。
顾秋实当然不会乖乖挨打,在他靠近的时候,侧身一让脚下再无意一般绊了下。
江父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朝前冲去,又因为顾秋实所在的地方是门口,身后还有好几个台阶,他直接冲到了外头,大头朝下,还撞得“砰”
一声。
周围静了静。
江母反应过来后,飞快冲上前去扶人,这人摔下去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她怀疑人晕了。
江父没有晕,抬起头来时满脸的血。
“摔着哪儿了?”
江母急忙问。
江父回过头,恶狠狠瞪着顾秋实,此时他鼻子很痛,嘴也痛,牙好像掉了两颗。
好在头不怎么晕,应该没有摔着要害之处。
只是,张口骂人怕是不成。
夫妻多年,张母一看他神情,就知道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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