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公司方向和他撞一块了，他能一个人顶起一片天。
可要是不一致，甚至相反——那他搞破坏的本事，可能比谁都强。
这种人，是猛兽，不是家犬。
用得好，开疆拓土，势如破竹。
用不好，直接拆你老底，连墙根都给你刨了。
“汤董，”
李小鹰语气很淡，却像刀子一样，“人活着，除了自己，别的都是工具。
爸妈是情绪补给站，朋友是社交资源包，公司嘛……不过是个发挥本事的平台罢了。”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一挑：“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所有人都是。
有的人觉得公司就是发工资的，有人觉得是实现抱负的舞台。
区别就在这儿。”
“至于我说话冲、有主见……那得看谁来用我。”
“能管住我，我就是一把锋利的刀，砍谁谁倒。”
“管不住我？那就别怪这刀回旋，砍到自己脚上。”
他压根没藏。
他心里清楚，在汤城这种人面前，装乖就是自取其辱。
他不装。
他就是要亮獠牙。
这一下，刚才还点头如捣蒜的林大强和李明磊，脸都僵了。
他们刚才觉得这人是宝。
现在突然觉得——这他妈是雷。
换他们是老板，宁可招个老实巴交的，也绝不敢要这么个刺头。
才华是真有，可压不住啊。
林大强心里飞快盘算。
原本他打算让李小鹰当副总，提李明磊做总裁，俩人搭伙干。
现在看，这念头纯属做梦。
不出三个月，李明磊就得被架成吉祥物，龙腾整个集团，都得变成李小鹰的私人领地。
他来回推演了几遍——别说李明磊，连集团里剩下的所有人加一块，都不可能压得住这人。
连总裁臧小花来了，也得被他摁着鼻子走。
“汤董，”
李小鹰说话时，眼睛根本没瞟林大强和李明磊一眼，“我来，是真心想干点事，我也知道龙腾现在缺我——这不是单方面求人，是互相成全。”
他从进门，目光就死死锁在汤城身上。
这俩人？在他眼里，顶多是小部门头目。
连规划整个汽车集团的脑子都没有，配当高管？
“实话实说，”
他声音不大，却像铁锤砸进地里，“整个管理层，都不合格。
连林总、李总你们俩，也是德不配位。”
空气瞬间冻结。
李明磊的脸，当场铁青。
谁敢当面这么说他？这人疯了？
林大强也懵了。
“要是让我接手这家公司，光靠手里的技术，我就能把它从地摊货干成行业标杆，一分钱都不用总部往外掏。”
“可你们呢？拖了一年多，我那小鹰汽车居然还能喘气儿，这说明啥？说明你们连个新能源的边儿都摸不着！
整个市场跟没你们这个人一样，管理层集体吃白饭吧？”
“总部白送你们顶尖技术，砸钱跟扔水里似的，连最烧钱的环节都给你们垫平了。
搁这摆烂？你就是养头猪当厂长，都不至于这么废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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